我已经半年多没有写什么文章了。

这半年的生活其实并不平淡,甚至可以撑得起壮阔,最大的变化当然是谈了人生第一次恋爱。谈恋爱就像一个光源,一道道光线照亮了周遭的每个角落。从认识一个人,开始喜欢上她,到真的在一起,到现在,期间发生的事不必写下来,更不必传播,这毕竟是非常私人的事。

某种程度上,恋爱就像一面照妖镜,在镜子中,任何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,生活中的真实赤裸裸地显现出来。这也是我不写作的原因:真实不会因为被修饰而改变。纵使辞藻如何华丽,行文几多洒脱,调不通的程序还是调不通,没有钱就是没有钱,倘若强行动笔,落在纸上的恐怕只是满篇的无力与颓丧。不管我能否接受,这就是真实的力量,即使把工具理性、景观社会、阶级差异、单向度的社会这些从头到批判到尾,明天太阳光下的我还是昨天那个我。

当然,接受现实是一方面,不满足于现实、抵抗现实是另一方面。这个年纪,对生活的不满恐怕要远多于满足,随之而来的痛苦也让我不禁想喊出祁同伟那句“去你妈的老天爷”。反抗是一件很难的事情,说我是螳臂当车都有点高抬我了。我只能转向另一种东西——酒精,酒精并不一定是真的酒,它也可以是游戏、文学、艺术,我叫它们——健康酒精。它们和酒精一样,沉浸其中会有一种遗忘世界的幻觉。既然我觉得散文不行,只能转向更加虚构的世界了。

所以,我可能会慢慢写一点,构建一个自己的世界。那个世界一定是美的,但美是多样的、复杂的,甚至冷酷、残忍的,就像奥黛塔。

敬请不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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